……总之恭喜更新
还真是慢热－－

老师文风是越发要向亲王靠拢了。。。。

看看呢。。。

因为下章情节较多所以拖坑了
嘛，一天写几万字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类了啊，魂淡！！！

0415    晨  
字很丑，因为我的手在抖。所有的人都接到了即刻战斗准备的命令——战场就在前面，我的手却在抖。不，我不怕死。也不是因为兴奋。是惶恐。对于绝对不会出现的，但现在它就在你面前成为事实的，惶恐。
仿佛被真理抛弃了呀。
我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联合舰队的航线上，白露海峡在前面。是的，不是向着巴塞特，我们的刀刃向着迪兰，我们的祖国。
“西北海域隔着白露海峡，在亚汶斯岛上部署要塞作离岛设防，防的是谁？”拉文尼亚问我。我不敢回答。
西北，有需要我们担心到敢于入侵的敌人吗？纳笛亚人？罗依人？克里希亚人？不！不！不！击毙萨罗姆狮子王乔安的英雄，伟大的波里斯公爵，今上嫡亲的弟弟，“金蜥蜴”多笃殿下！他控制着克里希亚进而钳制着纳笛亚和罗依啊！
亚汶斯要塞防的是谁？
西北方向的所有人！
我非常不喜欢拉文尼亚刚才的叹息。
你还太年轻？靠，老子比你大！
                                                               ——库拉斯首次出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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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杰德（*海军次长代行总长，叙亚要塞总督，军事列席议会议员）看来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桀骜不驯嘛。”波里斯卫戍提督艾金森说着话，一脸张扬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工事阵地这般风景中，与老而弥坚的高大将军极其不相匹配的，是站在旁边纤细矮小的参谋。小参谋对老将军的话听而不闻，反问道，“伯……提督，你真要这样兴师动众地布防？”
“当然，那老小子想趁火打劫，就得先推开我这扇波里斯的大门！”
“多笃公爵真的往波里斯进军了？”
“亚汶斯那边过来的造影传报还有假？只是炼金术的远程造影有延迟，只怕再过半天多笃就能在达隆地区登陆，准备从那个漏斗（*指哈尔比斯之漏）杀过来了。”
“可能吗？”
“这有什么不可能！马格比特（*帝国元帅）的堵漏子的办法是在亚汶斯离岛设防，现在他把亚汶斯的主力‘持冕者’开走了，白露海峡几乎是随便过！哼！”不满地声音重重地从艾金森的鼻腔里冲出来，“但是过了又怎样！登陆达隆了又怎样！有我在，多笃想从漏斗突袭首都？门都没有！”
“于是拉杰德让你带一千人马在首都正面防御线，击溃可能袭来的数以万计的公爵军？”
“不是‘让’，是‘拜托’我！”艾金森自得地说，“况且，不是击溃。我还没老到自以为是的地步。我只要拖住多笃一天，等到马格比特回军，前后这么一包抄！”艾金森兴奋地做了个砍的手势，“啧啧，老小子这点破事就算完了！”
“今上知道这个计划吗？”
“唉，陛下现在……总之阿尔弗（*龙骑王阿尔弗里特的爱称）是知道的。”
自以为雄狮的公猫什么时候会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熟知杰拉德一贯跋扈的小参谋确信自己的伯父被坑了。
除开“震惊”、“不可思议”这些非理性的情绪来看亚汶斯传来的造影，其实描述的不过是多笃的舰队出现在白露海峡前方海域这一个事实。其它的什么“登陆达隆”、“暗袭哈尔比斯之漏”都不过是对多笃部队军事行动的一种判断，预先的判断，也就是说它们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
想到这里，小参谋觉得那个脑袋里都长满肌肉的提督伯父未必能被坑到，便放弃了更加麻烦的进一步思考。
而这位还不知道被自己的晚辈视为俗称“硬汉”，其实就是拳大无脑的长辈，却是一腔柔情地看着自己家族这几代下来唯一的女性后裔。
“洁娜（*洁琳娜的爱称），现在你去作战帐那边帮着做参谋沙盘。”虽然在心里当作小宝贝疙瘩，但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咦——好麻烦啊！”本来准备放着不管，让提督伯父瞎折腾去的洁琳娜参谋嘀咕道，“根本不会打过来嘛……”
“洁琳娜见习参谋！”艾金森觉得没见识过战争残酷的侄女，如此轻率的态度，实在是对于她这么一位出身于必须频繁出入战场的家族的成员，往后生命的极大威胁。“第一，军人的天职是服从！第二，对战局轻率的发言不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也是对全军生死存亡的威胁！”
“你也不要去做什么沙盘了！就在站这里给我背这两条！副官守着她！”艾金森真火了吩咐完转身就走。
“是！”伯父意外的一嗓子，洁琳娜倒真不敢动了。
“第一！军人的天职是服从！第二……”她站得笔直，一本正经地大声背诵着，同时斜眼瞅着伯父的背影想着一会儿怎么哄哄这位“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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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头窜动炸了锅似的的参谋本部截然不同，精锐尽出的海军中央统帅部里只有寥寥几个低级文官。
“‘帝国的皇冠从来不怕染血。’”海军次长杰拉德•马格比特坐在自己父亲的总长椅上对毕恭毕敬站在对面的军人说道，“当年问鼎的时候今上这句话还真是令人心醉的霸道啊。”
“您不过去看看？”上校并没有接过话茬。
“去看什么？葛拉尼斯的丑态？”杰拉德笑了，“我们这位陆军大佬以为我父亲出征了，作为迪兰留守最高军事长官——军事列席议会长的自己终于可以在波里斯一手遮天了，结果他坐进参谋本部还来不及党伐异己，帝国就面临被入侵的危机。他现在未必发现自己的无能，但一定明白了自己有多么无力。”
杰拉德举起两个指头。
“波里斯现有守备力量有两支。近卫军团——只对今上负责。”他曲下一个指头。
“波里斯卫戍军团，只对帝国元帅负责，艾金森这个蛮汉，葛拉尼斯是不可能通过‘代理防务’这个身份命令地动他的。”他再曲下一个。
“大人，不是还有一支守备力量么？”上校小心地问。
“纳尔逊，”杰拉德站起来背过去望着墙上自己父亲，海军总长，帝国元帅马格比特的巨大画像。“其实亚文斯传来的造影并没有说来袭的舰队是多笃，但是御前和参谋本部得到的却是‘多笃公爵来袭’的信息，传给联合舰队的造影也是这个。这不是造谣，而是情报部门高层毫不犹豫的判断所下的直接指令。为什么？
西北来袭可以有很多种可能，但最不可能的就是多笃公爵，第二次艾克斯战争的英雄，今上嫡亲的弟弟——所以得到那条信息，葛拉尼斯的参谋本部乱成一锅粥。但是呈到御前似乎根本不为所动。为什么？”
杰拉德转过身来背着手斜着头盯着纳尔逊上校微笑。
“这……属下不知……”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杰拉德收回眼神踱起步来，“至少不是多笃第一次想以这样的方式——篡逆。”
这样的皇室秘闻，知道的越多离死亡越近，杰拉德说得轻松，纳尔逊却非常害怕听到下文。
“三年前你在波里斯任职么？”杰拉德似乎不打算说下去。
“属下是去年春天才调到波里斯近卫军团领城内警戒。”
“那真是可惜。”杰拉德缓缓地说着，那语气像足了逮着耗子尾巴的猫玩弄着自己的猎物，“那年九月的波里斯可是热闹非凡。先是黑太子暴毙。”
杰拉德踏一步，说一句，纳尔逊的心再次绷紧。
“接着今上哀极攻心突然中风半身不遂。在那个月的月末，‘哈尔比斯之漏’这个首都防御圈的重大纰漏居然被我那愚蠢的哥哥发现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吗？
克劳泽去迎娶父亲为他在巴登则黑土平原某小镇订下的姑娘，结果与洗劫那个镇子的‘武装劫匪’不期而遇，战斗中意外地发现了‘哈尔比斯之漏’。虽然我那未过门的大嫂遇袭而亡，但是克劳泽却凭此役和发现在陆军中声名鹊起。——哈，真是个好故事，对吧？
那个死去的女孩是谁？是策林根家几代才有的天才冰系魔法师！否则我父亲也不会在她几岁的时候就订下这门婚事，现在御前侍卫长的职位就是为身为十二黄金家族之一后裔的她准备的。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镇，是隐匿了一个多世纪的策林根兵团驻节地。而这样的镇子居然被重创，如此出色的魔法师居然遇袭而亡？！”
“请告诉我，”杰拉德绕到纳尔逊身旁，“怎样的‘武装劫匪’才可能做到？”
纳尔逊极力抗拒着自己头脑中对于杰拉德想要说什么的那个猜测，不把动摇形诸神色。
“哈尔比斯之漏所在的达隆地区就是以那个小镇来命名的，然而小镇本身却在这次事件之后消失了，在帝国任何公开非公开的资料中再也找不到关于这个镇子的只言片语。不过拜克劳泽所赐，中央统帅部保存着一份哈尔比斯之漏发现报告。虽然报告称袭击者为武装劫匪，但是超过三百人的规模和被击毙的安特罗级别的魔法师超过三人这样的信息，袭击者除雇佣兵团外不做二想。
雇佣兵团当然不会为了劫掠而袭击这个小镇，他们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在‘探路’。为谁探路？”杰拉德显然不准备得到纳尔逊的回答，稍作停顿，他继续说道，“哈尔比斯之漏发现后的御前会议上，今上谈到了一百多年前策林根家族的罕瑞伯侯爵和当时的内阁在御前的一次秘密会议。当时的内阁和皇帝都不相信侯爵提出的冰封山颠的哈尔比斯山脉会有一条所谓的暗袭之路的推论。之后策林根家族把领地从中央黑森林迁到达隆地区，看来就是想不被认可的情况下自己守住哈尔比斯之漏。
御前秘密会议的记录会作为皇帝实录归档，这样的档案除了后代皇帝及其直系血亲外根本无人能调阅。也就是说三年前不应该有人知道那里有路，除了同样看过那份实录的今上嫡亲弟弟多笃公爵！
三年前黑太子暴毙、今上中风，国内局势不稳，让多笃觉得非分之想终于有机可乘了吧。所以才用雇佣军探查这条暗袭之路是否真的已经出现，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是当时在克里希亚的多笃多半已经集结了部队。
从那时起对多笃公爵明松暗紧的提防就成了今上和元帅的共识，所以我父亲才会采取在亚文斯设要塞离岛防御的办法解决哈尔比斯之漏——封锁白露海峡以期海战解决来袭的多笃，比在陆地上对付这条蜥蜴要容易的多。
然而，除了发现哈尔比斯之漏和高层暗中对多笃加紧提防之外，那次袭击很明显是帝国情报部门的一次重大失误。这等规模的雇佣兵团在西北地区集结，负责非官方武装力量情报的第二情报局居然毫无察觉。作为处理，第二情报局长被罢免监禁，该局人事也进行了大规模的调动，这是达隆袭击事件最后的落幕。
不过我手中有份很有意思的报告：这位倒霉的局长不久病死在狱中，而与情报失误事件相关者除一人外，在事后一年中不是退役失去消息，就是殉职，简直像是普利西亚（*魔王）的诅咒！你怎么想呐？前第二情报局西北科科长纳尔逊上尉？”
纳尔逊没有回应，他将眼睛闭起来，沉重的呼吸企图压抑狂跳的心脏，他知道自己最怕听到的东西恐怕就要从这位大人的嘴里说出来了。可是杰拉德究竟知道到什么程度？纳尔逊很清楚这是一位刚愎自用的贵介子弟，但是他同时是个很狡诈的阴谋家，自己绝不能自乱阵脚被他套话！
“如果这不是诅咒的话，我就更不相信是巧合了。不妨大胆的猜想：有雇佣兵团在西北集结的情报第二情报局是获得了的，但是有人把这个情报给隐匿了，当然隐匿的目的是方便雇佣兵团的探路，也就是说，隐匿情报者是多笃谋逆的帮凶！事件之后隐匿者为了不暴露自己，将可能察觉自己隐匿行为的相关人员全部予以抹杀。那么这个隐匿者是谁？唯一活着的，也是能在第一时间汇总西北地区非官方武装情报的西北科科长恐怕最有嫌疑吧。”
“哼！大人说属下是多笃公爵的帮凶，那就叫宪兵队来抓我去调查吧！”纳尔逊睁开眼睛直视杰拉德。
“以上是你最希望我有的猜想吧？”
“什么？”
“刚才的猜想对你而言是最轻松的吧？”
“我不明白大人您的意思！”
“一个小小的情报局科长是不可能做出那么干净利落的善后。你的保护者是谁？”
纳尔逊沉默了。
“啊，对了。”杰拉德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刚才你不是说我遗忘了波里斯还有一支守备力量么？你是指阿尔弗里特的龙骑兵团？是啊，龙骑王本人在波里斯，兵团当然应该也在波里斯，这是‘常识’，对吧？
纳尔逊你知道吗？三年前的八月，龙骑兵团奉黑太子令调往南部，协助奥西蕾拉要塞防御萨罗姆为争夺马达拉岛而可能展开的强袭。这样唯一令多笃忌惮的龙骑兵团调离首都，我想才让他下定偷袭波里斯的决心的吧。
这次远征巴塞特，陆军方面以为是个容易的任务，他们指挥系统的高层几乎尽出，为的是与海军争功，在战后更好地排挤海军。哼，他们愚蠢强横的做法导致帝国与萨罗姆前线无法保持绝对兵力优势。因此，在之前的御前会议上，决定由阿尔弗里特的儿子，龙骑团副团长亚力奥秘密转移兵团赴南部，协助奥西蕾拉要塞防御。
觉得和三年前黑太子的命令像吗？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的调动是秘密的，之所以把阿尔弗里特留在波里斯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看来多笃还是知道了。参加那次御前会议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我父亲、阿尔弗里特、葛拉尼斯和陆军总长西罗多•奎杰诺。
我父亲在联合舰队，阿尔弗里特和葛拉尼斯在波里斯。奎杰诺呢？他提出‘持冕者’离开后产生的“哈尔比斯之漏”的离岛防御力削弱问题，由他亲自带陆军水兵精锐舰队坐镇亚文斯要塞解决——那么泄密者是谁？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纳尔逊，奎杰诺已故的前妻是你的长姐吧。”
话已至此，纳尔逊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恐。
杰拉德拍了拍他颤抖的肩，“你不必惊慌。如果我要逮捕你，我们这番谈话的地点就不是海军总部了。”
纳尔逊当然知道杰拉德不是来逮捕自己的，他害怕的是杰拉德知道那么多，却为什么没有破坏多笃公爵的这次袭击？不，不会是来不及，现在整个波里斯已经为来袭的公爵乱翻了天，而他却好整以暇地在这里与自己谈话。
“你到底要做什么？”
“巴塞特，不管它陆上力量如何的神秘不可估量，但是它仓促组建的海军，可以确定是十分弱小的。”杰拉德走到地图架前没有直接回答纳尔逊，“多笃不同，十四年前派遣他直辖克里希亚军政的目的是控制克里希亚内部的诸领主，进而压制罗依和纳迪亚，所以他的兵力无论海上陆上都很强。那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是进攻巴塞特还是多笃？”
杰拉德点着地图上的巴塞特，“恃强凌弱是最正确不过的战术，所以当某人这么问我的时候，我的回答是巴塞特。但是那个人却笑我不知所谓。他问我，迪兰进攻巴塞特一定会赢，但是‘赢’是我希望的结果吗？
你刚才问我，我到底要做什么？我要权力，能够绝对支配迪兰局势的权力。所以‘赢’不是我希望的结果，赢的结果只会更加滋长陆军的权力和骄横，我希望的结果是‘乱’。
通过哈尔比斯之漏奇袭首都，这在帝国主力远征，龙骑兵团离开波里斯的当下是非常可能实现的战略。但是这个战略实现的前提是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样有两个难点，一是从克里希亚到迪兰的两条常规航线都无法躲过纳迪亚的探查。压制纳迪亚到强迫他们隐匿自己的军事行动这地步，多笃是无法做到的。如果真有大规模舰队在纳迪亚外海活动的话，无论从利益和情绪上纳迪亚都不会主动隐匿，但是即便算上延时，至今没有接收到纳迪亚方面类似的传影告警。所以，这第一个难点，我想多笃是另辟蹊径，非常规地做到了。
第二个难点是亚汶斯要塞。登陆达隆地区必经白露海峡，但是因为亚汶斯要塞的存在，白露海峡以北海域出现武装舰队，只要两个小时的延时，亚汶斯告警的传影就会到达波里斯。关于这点，从提议“持冕者”作为联合舰队旗舰离开亚汶斯要塞，由此造成白露海峡防御力量削弱，再到提议自己亲自率队接管要塞以增强防务，奎杰诺几乎完美的把这个难点为多笃解决了。
如此而往，多笃与奎杰诺在白露海峡会师之后，就能真正做到秘密在达隆地区登陆，进而穿过哈尔比斯之漏奇袭波里斯，实现多笃夺位的野心。
然而，当多笃舰队刚出现在白露海峡前方海域，亚汶斯居然就有造影传到波里斯告警了。难道奎杰诺没有控制住要塞？你也很困惑吧，纳尔逊？”
拉杰德指着地图上亚汶斯要塞的手指点了点，望了一眼越发惊疑的纳尔逊，“所以，两个小时前你紧急造影给奎杰诺，告知波里斯已得知多笃来袭？”
“我……”
“啧啧啧，我们都说开到这等地步了，你还要辩解，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吧。你知道吗，我的人等着你造影给奎杰诺等的很苦啊。”
“什么？！”
“我们来想想，多笃得知奇袭计划暴露后会怎么做？哈尔比斯之漏是名副其实的漏斗，达隆方向有利部队展开的大开口到波里斯方向就是必须紧缩队列通过的小开口了，所以只要提前得知有敌来袭，部署一支五千人的部队足以堵住敌人上万兵力。但是现在的波里斯能够部署过去的兵力只有千余！所以多笃会抢在联合舰队回军之前强行通过哈尔比斯之漏，攻下波里斯，登上帝位造成既定事实！——我父亲会这样想，多笃也会想到我父亲会这样想，所以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多笃可是‘金蜥蜴’啊，那个多疑蛰伏，信奉一击毙命战争哲学的人会想到即便自己这样拿下帝位，回撤的联合舰队主力，尤其是在我父亲马格比特元帅的号召之下拥立一位皇族，将会成为只控制中央地区的自己多么可怕难缠的敌人。所以，他不会那样做。他要翦掉这个敌人，而唯一能够帮他做到这点的战术就是埋伏。埋伏在白露海峡，以逸待劳突袭急急忙忙回撤的联合舰队。而波里斯即便发现没有部队袭来，再向联合舰队发出预警，由于造影延迟也是来不及了。”
“你，倒底是……”纳尔逊糊涂了，杰拉德放任自己向公爵告警，目的是击溃自己父亲统帅的联合舰队？？
“我倒底是哪一边的？我说过了，我要权力，能够绝对支配迪兰局势的权力，我，站在自己这边。所以联合舰队不能赢，多笃也不能赢。”杰拉德重新坐回总长椅，“你想知道是谁从亚汶斯传来的告警造影吗？”
“谁？！”纳尔逊甚至开始怀疑杰拉德是否拉拢了自己的姐夫？
“哼哼呵呵，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亚汶斯传来的造影！”
“什么！”
“这个告警是我让我的情报部门假冒亚汶斯造影递上去的。波里斯知道这个告警的时候，多笃的舰队恐怕刚刚出现在白露海峡前方。”
“这？？！”
“当多笃与亚汶斯要塞的奎杰诺会师准备通过白露海峡时，你延迟两小时的造影让多笃决定回到亚汶斯要塞，计划在白露海峡设伏，以逸待劳伏击因为造影延迟起码还有一天才能赶回的联合舰队。但是，刚刚回到亚汶斯要塞附近的多笃，不久就会发现联合舰队出现在白露海峡。”
“不可能！即便是弃下低速战舰，联合舰队也回来不了这么快！”
“没错，如果是波里斯知道多笃来袭后，才造影告警远征的联合舰队，那么算上延迟，联合舰队确实回不了这么快，如果波里斯知道后才造影告警的话。”
“难道……！”
“正是——在多笃还在他‘另辟蹊径’的航线中间的时候，我就假冒波里斯造影给联合舰队说多笃的舰队出现在白露海峡了。”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我怎么能那么准确知道多笃的行动，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问题。至于我怎么敢，哈！此役之后多笃与联合舰队两败俱伤。海军尚有叙亚和格拉纳达力量，而陆军从兵力到指挥层可谓精锐尽毁！到时候，帝国元帅吾谁与争？！”
“你，你连自己的父亲都……”
“整合陆海，威压四方，重现迪兰帝国的盛世是我父亲的夙愿，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付出一切。我也是！”
纳尔逊没有言语了，这个男人疯狂的想法让他觉得非常的危险，然而他也明白，这些疯狂的想法正在变成现实。
“但是，要控制迪兰，光做元帅是不够的，纳尔逊，我要你。”
“哼，这就是你把我叫来的最终目的吧。”
“你应该想到了吧，要有对迪兰绝对的支配权力，我必须控制住皇室——今上命在旦夕，嗣君年幼，传承之时，一个强有力的御前侍卫长是必须的。那么十二黄金家族之一，必须是现任近卫军团军官这样的条件，纳尔逊•耶度哈舍你其谁？”
“哼！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
“哈哈，纳尔逊你有别的选择吗？”杰拉德根本不怀疑最后纳尔逊的选择，“你和我相似的地方有两点。”
“绝不为不会胜利的结果行动。”杰拉德合掌，望向纳尔逊，双手食指互击着 “还有，我们都是喜欢权力的人，因为有了权力我们才可以做事。”
“奎杰诺大人对我有恩……”
“你是在自欺欺人吗？！你当然知道他在利用你，你也利用他的势力重新执掌耶度哈家族而已。但是你根本不知道奎杰诺陷入多笃的野心有多深。你是要知道当年黑太子怎么暴毙的？还是，”杰拉德停下急速的话语，别有深意的缓缓说道，“娜塔莎•耶度哈，你的长姐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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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阻止我……”篝火映红斗篷下的脸，火光却照不亮年轻人阴郁的神情。
“你不是知道的么。”
“我当然知道！”年轻人嚯地站起来，“迪兰没那么蠢，让奥西蕾拉孤立在前线，所以他们调来了龙骑团！我也知道龙骑团不会单兵行动，而现在的我，弱小的我根本无法在袭击后从一纵的龙骑兵包围中逃脱！”
“但是！你知道吗！”年轻人紧紧地握住剑柄，“那个粉色短发的家伙身上六芒星的纹章！那是杀我全家的迪亚托斯家族的纹章！我！”
“我知道你的愤怒，”长者轻轻拍拍年轻人的肩，“成长是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你每忍耐一次仇恨的冲动，你就更加强大一分。你要记住你不仅是兰古利萨家族复兴唯一的希望，更是教皇重要的辅佐，轻易的死毫无意义。”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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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演ID：
【迪兰】
皇帝——hassassin
洁琳娜.冯.阿克雅斯——忍之雨
【萨罗姆】
朱利叶斯.阿鲁西昂.兰古利萨——langressia

哦，这次内容好多啊。老师太励志了吧。
我还是建议把ID写上面不然谁是谁都搞不清楚……

“订下的姑娘”从淘宝订的吗……